在林立的人群里,霍仪准确寻到了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,于是素来沉肃隽冷的脸上终于有了松动,甚至隐约露出柔和的笑意:“云儿,到孤身边来。”
他这话一出,好像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,没有之前那般杀伐,能寻出几许分明的宠溺,还有一点欢喜。
多少人投其所好就是想要帝王的一点欢喜,却摸不着门道,原来是在这里,所有人都这样想。
云容只恨自己不能隐匿在人群里,就算是低着头垂着眼,还是能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直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裹着他从前的种种难堪,让他想起在大夏时的各种不堪回首。
但是他还是按照那道声音走到了霍仪身边。
在大夏时他不敢反抗什么,现在在襄国,他更不能。
在他离霍仪还有一步的时候,霍仪就忽然伸手把他一把拉到了怀里去:“怎么低着头也不看孤,在大夏孤可从不许孤的宝贝低头的,难不成是受欺负了不成?”
他想说,面对谁他都无需低头,他当然知道现在没有人敢欺负云容,谁敢不忌惮他的偏宠?
说罢他要带着云容入座,襄王欲起身相让,霍仪却十分有礼有节的婉拒了,还十分客气的同过寿的襄王道了贺,言辞看不出一点寻常的恣睢的影子。
桀骜不驯的夏王从来都是谁的面子都不给,还喜欢冷眼狠狠地剐别人的脸面,如现在这样的可是有史以来头一次,这是值得让史官载入史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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