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仪入了云容的座,两人共席,还对众人说:“襄王大寿,孤不过是来拜寿的,诸位一切如常,不必拘束。”
但是他一来了,这气氛就变了,也没有人真的敢放开,酒宴虽然继续,但是所有人都是小心翼翼的,莫敢如常。
而席间霍仪旁若无人,只管与身边的云容厮磨亲昵,分别一月他已是难耐了一颗心,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他亲近亲近,即便是云容并没有他这样热切,但只要见到他,便觉得他就是自己的。
“不问孤为什么来?”他凑到云容耳边。
似乎太近的距离让云容觉得不适,他偏了偏头,衣领里的雪白脖颈又露出几分,一点圆润耳垂如珠玉,自比桌上的佳肴美酒更生香,让人望之生津,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。
“好吧,孤就是想云儿了,所以才来的。”他盯着云容的侧脸,声音低沉,低低笑了一下,“古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孤想云儿想得不知今夕何夕了,盼着云容回去,却盼不到,只能亲自找过来了,云儿可有想孤?”
若是他要的那种“想”,肯定是没有的,云容不想说谎,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实话,于是选择默然。
即便是也想用不交谈让两人显得生疏些,但是沉默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,这一切好像都是他在欲盖弥彰。
他总觉得有不少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过,这些都是因为霍仪,霍仪揽在他腰间的手也让他觉得不自在,这里毕竟不是大夏,牢笼里他不必这样勉强挽留尊严。
他不想在人前和霍仪太过亲近,唯有沉默是解决之法,但是他沉默久了霍仪也是不许的,他捏着云容的下巴转到自己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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