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话?真受委屈了不成?”
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没有刻意压低,殿内一直在细细注意着这边动静的人都听到了。
燕国的两位使臣登时心都悬到了嗓子眼,冷汗涔涔不敢抬头去看,生怕云容是因为之前驿馆的事情不悦的。
云容抓住霍仪的手腕,细细白白的手指十分好看,也有些纤细无力,像他整个人一样,只是漂亮,没有任何锋利的刺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
于是霍仪松了手,反握住他白净的手抓在手掌里:“若是有谁惹云儿不高兴了,告诉孤,孤通通都帮你杀了,这天底下有孤疼着云儿,谁敢让你不高兴就该死。你受一点委屈,孤都心疼的。”
从前旁人都只是听说过夏王对这位殿下的喜爱,但是今日他这番话明显的宣誓主权,也是在告诉所有人,那些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的道听途说,甚至没有丝毫夸张。
一时众人各有心思,对面席间,云衡手中攥着酒杯,但是目光却落在他们两人身上,那个贴着云容坐着的人,叫他心底烧起怒火。
不忍看他受委屈?那他可知云容因他受了多少委屈?那他怎么忍心让云容受天下人污蔑辱骂这份委屈?
不过都是些强取豪夺里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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