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瑶台宫金玉一样地养了一个月,身体是好了些,也能出门了,听闻的头一件事就是霍仪因他屠戮大夏百姓。
屠杀到底是什么样子他并不知道,但是这两个字血腥的煞气足以令人胆寒,他心神不安,也睡不下,没法休息,一直等到下午霍仪过来。
“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是在等孤?”
寻着声音看过去,霍仪表面上似乎跟传言中暴戾有些不符,即便是此刻脸上没什么笑意,也绝对算不得凶恶。
他五官十分峻朗刚毅,是很英俊的模样,但若是沉下脸来比阎罗还叫人害怕。
似乎想到记忆深处某些可怕而不堪回首的过往,云容面色白了白,转开头。
等霍仪又近了些,他才说:“我现在已经没事了,再说下毒的人已论处,法不应责众,你屠戮的是无辜的百姓,他们都是你的子民,很多人无任何错处……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样了?”
“屠戮”不是个好词,若是别人说就是大逆不道,下一刻或许身首异处,但云容这样说,便就是这样了。
他确实屠戮生杀百姓无数,他残暴血腥从不把百姓的性命放在眼中,割草捻蚁一样随意轻慢对待。
“好,孤当然听云儿的。”见人仍旧是心不在焉面色不好的样子,霍仪半蹲在他面前,抬头去看坐在软榻上的云容,伸手抚着他的侧脸,“被吓到了吧,是孤的做法把云儿吓着了?”
定了定神,云容回视霍仪,轻声说:“你不要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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