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不相信孤。”霍仪失笑,“孤骗谁也不会骗小云儿的,怎么敢。”
“云儿放心吧,孤现在立马就去下旨,可别不开心了。”
哄了人,霍仪这才又从寝殿出来,外面的季子白一直守着,见霍仪出来就跟了上去,两人一路到了偏殿的书房。
“外面抓人够久了,料想现在没人再敢闹事了。”他负手背对着季子白,微微仰着头,闭着眼有几分漫不经心,“你去让人别再在大街上拿人了,等再有出头的就处理得神鬼不知,不要再弄出太大的动静。”
之前的话,霍仪一声令下全国上下一夜间杀人斩首就有数千,令人胆寒至今,既是威慑也是警告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一日一日杀人,一日一日磨着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不敢。
其实后面应该再缓缓收尾,现在声势骤减,实属反常,季子白看着霍仪的背影,心中微疑。
霍仪没等他发问,毫不掩饰的用颇宠溺的语气说:“血太多,容易吓到胆小的孩子。”
霍仪从来不是心软的人,而他会用这般语气说话,无疑为那一人,季子白懂了。
“还有。”霍仪又说,“这瑶台宫里也有太多长舌的人,找出来,把舌头都拔了。”
瑶台宫不需要会说话的奴才,等有人被拔舌逐出之后,这里就更没人敢多说话了,寻常天朗气清的日子,也死寂如地狱深渊,在阳光下永远都蒙着一层阴沉沉的灰。
自从那次云容中毒之后,霍仪就让季子白终日守在瑶台宫,他是霍仪身边最得力也是最信任的臣子,如今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云容护住瑶台宫的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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