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容吓得动都不敢动,隐约能感受到他的舌尖扫在肌肤上,让人有种被舔舐的错觉,但季子白面色仍旧沉肃如坚冰,云容没心思多想。
冷香沁在骨血皮肉里,被温泉的热度催出,催熟,季子白只觉得口中犹如含着一瓣熟透了的莲花,香溢满口,偏偏又嫩得很。
吸出的血连着吐了几次,季子白仍旧继续覆上。
“你……”小腿伤处微微泛疼,季子白吮得用力,牙齿似乎也印在上面,像在咬一样,云容忍了忍,还是没忍住颦眉,“季将军,你能轻点么?”
这一句,似忍似疼的话,好像从前瑶台宫里的夜晚,他听过很多次,他让人轻点。
每次听着,季子白都想他越是这样求饶,施暴的人便越是想要将他逼得崩溃。
季子白眼神越暗,一只手握着云容纤细的脚腕,许是因为忍痛,或者其他,粉白的脚趾不适应的绷着,季子白的唇缓缓离开,再次将吸出的血吐出,说:“末将是粗人,冒犯了殿下。”
云容看去,原来不是错觉,确实冒犯了,伤口周围都有一圈明显的牙印了,云容这般沉默的看了一会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道:“这次多谢季将军了,将军是第一次替人做这样的事吧。”所以如此生涩。
“殿下很疼吗?”季子白也看着伤口。
“没事。”云容摇头,动了动腿,但季子白的手还没松开,他只能问,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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