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季子白才了然松手,云容把露在外头的小腿用衣摆盖好:“将军等我一会,我换好衣裳……”
“殿下应该马上跟末将回去看太医。”季子白截断他的话,而后把自己的披风解下再给他裹了一层,就不由分说的把云容打横抱走了,一直抱回了马车上。
刚回到马车内太医就风风火火赶到了,于是云容就裹着一件外裳和季子白的披风,露着那一截受伤的小腿给太医看,太医低着头看了那两个小伤口半晌,也是一脸凝重。
“如何?”毒都被季子白吸出来了,应该没事吧?
“殿下只是被尖锐的石头划伤而已,恰巧看着像是蛇咬的牙印,并不是蛇毒。”太医很认真地说。
此刻马车里围着一圈惶惶的人,听了这话都忍不住松了口气,负责记录的司记官赶紧将太医的话记下,也暗暗把悬着的心放下了。
沉默了很久,云容看着伤口周围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牙印,又是一时无话,四面皆静。
“是末将一时心急看错了。”季子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云容缓缓抬头看他,他声音又稳又冷没有丝毫波动,云容忖度着慢慢道,“……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其实他有些迟疑地怀疑,季子白是不是为了报复他放跑兔子这件事,所以故意吓他,但季子白应该不是那样的人,也没有那么无聊。
主要是他这种性子,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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