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容就看着它,霍仪说:“把它留下,可好?”
许是病来心智格外脆弱,看着这只霍仪抱来的兔子,云容心中思绪纷杂,半晌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要快点好起来。”他抓住云容秀气的手,看着床边那只还在嗅着他青丝的白兔,说,“孤知道,云儿是襄王宫的瑰宝,乃神恩赐,既然孤要了你来,便要好好把你护住。”
云容听不懂霍仪在说什么,他看着面前的白兔,抬手摸了摸:“若我不好,王上会把它带走吗?”
“云儿想留,自然要它留下,不过以后不许再说不好的话。”
当初在往晋的马车上,那夜,霍仪让他忘掉襄国,可如今这样,算什么意思?他不许他想起襄国,却又要他靠这些宽心,真是有些无理又可笑。
白兔被留在了琉璃宫内,它很安静,云容看着有时候还是会想起襄国来,不过好在现在这里也算是有东西可以陪着他了,不至于所有人看他都是夏王娈宠,至少有时候他可以完全不去在意旁人的眼光。
那只白兔成了很好的寄托。
淑儿发现云容经常在殿内抱着那只兔子出神,有时候王上会在外面看着,也不进去,就问她:“云儿今日如何?”
“太医午时的时候来过,新换的药方许是有效的,殿下看着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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