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因为药方的缘故,还是因为那只兔子,总之云容确实在慢慢好转,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,不过刚过年不久外头还冷,霍仪是不许他出去的。
好在寝殿很大,也没那么闷。
门被人从外头推开,淑儿带着一身寒气进来,犹如涉足暖春,她笑着,手中拿着几枝鲜艳的红梅。
“这花是昨夜开的,今日正好,放在殿内也有几分鲜活气。”她一面把花枝插入精致的方觚,一面说着。
没人应声,等她放好了花回头,就看到云容正坐在软榻上抚着放在膝上的兔子,那兔子也安静,十分乖巧的任他摸,甚至闭上了眼看起来十分的舒适。
隔门如月,展屏描画,他垂眸的样子很好看,随意绑在身后的长发都带着灵气,淑儿转目看着自己刚折来的花,用指尖拨了拨,花瓣上似乎还带着鲜活,但是如今同那静静坐着的一人比起来,竟丝毫起不到点缀的作用了。
瑶台宫虽然华丽,但也只是死物,有了他才生出灵气,美人不是点缀,因为美人才是灵魂,如果能有他这般美貌的话,天下金玉便不值钱了。
淑儿走过去,微微笑道:“它跟殿下倒是最投缘的,旁的人抱不了多久便要乱动,单单在殿下面前这般听话,也是有灵性的。”
“云儿漂亮得它都喜欢了,倒是会挑。”适时,霍仪的声音响起,两人看去,就见刚夏朝的霍仪走来,他头上还戴着冕冠,一身威严,眼中却有几分柔情的看着云容膝上的白兔,“这几日它天天黏着云儿,孤看着便好生羡慕。”
淑儿退到一边,霍仪在云容身边坐下,看着那只兔子舒服地窝在云容腿上,云容细细白白十分好看的手指落在它身上,看得出是喜欢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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