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容还是之前的样子,他的精神并没有好多少,整个人恍恍惚惚的,不会说话也听不进别人说话,一旦有人靠近他便会抖得厉害,不断小声重复了求饶的话,有时说着说着就哭了满脸泪痕,一看就知道之前受了不少刺激。
他身上的痕迹那么明显,又是这样一副状态,谁看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襄国的将军看了都回避地移开了眼,云容现在的状态实在是太不好了。
“那些人还不如给个痛快,把他杀了,省得受这些折磨。”门外的将军不满道。
“慎言啊将军!”下属赶紧低声劝道。
将军却没什么畏惧,继续说:“现在外头人人都喊打喊杀,老子们好容易打仗用人命换来的胜利,就因为襄国跟霍仪的王后扯上关系,现在大夏的人都不服,都嚷着要组建义军对外,这弄到最后指不定还不是那三国和大夏的好处,尤其是那晋国肯定背地里都乐疯了,咱们这忙活大半年的什么好处都捞不着。”
属下又劝了一句,说这是大逆不道,将军就有些不耐烦了:“老子不知道这是大逆不道啊,不然早动手了,老子带人拼了命的换这胜仗现在一文不值了,晦气。”
说着就烦躁的离开了,也没人敢跟上去劝。
一直到云衡到的前一天,云容都没什么起色,将军说是眼不见心不烦,这两天就都没有出现,直到晚上的时候才一个人拿了剑去云容的房间。
第二天云衡风尘仆仆的赶到客栈,却只见外头跪了一片人。
“怎么了?”他翻身下马,尽管眼底有些疲倦,但更多的是这一路来揣着的欢喜,他终于要把云容接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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