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入冬以来昭德帝就没睡的这么舒坦过。
朝政本就繁忙,白天困倦想打个盹儿还得见缝插针,偏偏还要在一群朝臣妃子的‘殷切盼望’下,不时就进后宫‘耕耘’。
这次翻了钟粹宫西偏殿的牌子,本来是烦躁之下随手为之,不想反而能睡个酣畅淋漓。
子时睡过一轮,清醒了片刻,被徐境安灌了一小盅去火的汤,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。等到再醒来,只觉得骨头缝都是软的。
人不在他身边,皇上难得小孩子脾气发作,狠狠伸了个懒腰。顺子在外头轻轻咳嗽两声:“皇上,该起身了。”
皇帝鼻子里挤出一声哼,神清气爽地坐起来,被奴才们服侍着穿衣。
“徐常在呢?”
顺子抬头小心地说:“徐常在怕您睡的热了上火,一直看着给您预备的甜汤,昨夜等到了子时,服侍您喝了汤,才去休息。奴才让人去叫徐常在过来服侍?”
皇帝难得对低分位的嫔妃这般爽快,毫不犹豫就说:“不用了,叫她歇着。也不必去请安了。”
“哎,是!”
顺子咧着嘴,好似得了恩典的是他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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