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略显沉重的黄袍上身,皇上又像往日一般不苟言笑地背着手。
“皇上,早膳可要回去用?”
皇上“唔”了一声,想起昨日睡的舒服,又说:“徐常在服侍的用心,晋……”
“皇上,”皇上还在想给徐氏什么赏赐,顺子忽然插嘴到:“皇上,时候不早了,既然回去用早膳,奴才这就着人预备起来?”
说着对干儿子福山努努嘴:“去催一催辇轿。”
福山垂着手,贴着顺子耳根说:“辇轿已在宫门口候着了。”
被顺子打断了一下,皇上马上就忘记了想要奖赏徐氏这件事,说:“走吧。”
说完大步出了钟粹宫。绣棠等宫人齐齐蹲下,说:“恭送皇上——”
徐境安迷迷糊糊地睡着,听见外头的动静,懒洋洋伸出一条手臂:“绵绵——”
“哎,来了!”绵绵轻手轻脚地挂起床幔。
“皇上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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