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过后,人人都道今晚皇上定然要在璟贵人,不,璟嫔那里休息了。国宴上为皇帝出了一口恶气,就连皇后都不能掠其锋锐。可是,徐境安出人意料地执起皇帝的手,放在皇后手中:“皇上,嫔妾还要回去拾掇东西准备挪地方,可没时间陪您了!娘娘为众姐妹们操劳一年,皇上也该陪娘娘叙叙话!”
皇后心思深沉不知所想,皇上却很吃这表面贤惠这一套,哈哈笑着牵过皇后的手,帝后二人携手而去。
回了钟粹宫,徐境安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床上,绵绵年年连忙小心服侍。绣棠不知为何,也没有避开,而是垂手站在帘子旁静静等着。
好容易缓过气来,徐境安看了绣棠一会儿,放郑重开口问道:“你想好了?”
绣棠‘咕咚’一声跪下,额头抵在双手之上,谦卑又恭谨地说:“奴婢想好了。”
徐境安静默片刻,方才缓缓说到:“你知道我的。所以,既然要跟着我,日后就不会有你回头的机会了。”
绣棠毫不犹豫地说:“奴婢想好了,奴婢不回头。”
“那,让你弟弟去鸡鸣吧。”
徐境安眼看着伏在地上的绣棠后背一颤,等了盏茶时间,才听到绣棠声音艰涩:“奴婢,明日就叫弟弟去将军帐下。”
到了就寝时候,绣棠头一次服侍了徐境安上床,不过守夜仍旧是年年。等绣棠屋里的灯熄了,绵绵悄悄摸了过来,跟年年一起坐在徐境安床头。
“小主,绣棠的弟弟,不是找不见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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