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想叫他不出现,自然就找不见。这宫女在后宫混的久了,有些人的能耐,比寻常宫妃还大呢。”
“可是,吴妃娘娘收拢了绣棠,岂会不用她的家人做文章?”
“做是做的,只是没做好。她的弟弟在贱籍,被吴妃的家人赎买,户籍却不曾变更。吴家的人赎买回他之后仍旧叫他唱戏,只不过地点从堂子里变成了在吴家庄子里。”徐境安对这家人的做派鄙夷至极,嗤鼻冷笑着说:“吴家三房小弟好男色。我只悄悄消了她小弟的贱籍,绣棠自己将她小弟,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吴家的庄子里弄了出来。”
绵绵钳口挢舌,半晌才回过神来,问:“绣棠有这么大的能耐?她,她怎么将人弄出来的?”
年年白了她一眼,说:“那还不简单!换了是我,也能将人弄出来。左不过是赛银子,乔装一类的。若再有能耐点,直接遣个生脸的小太监,说是娘娘的意思,他们自己就会主动把人放出来。回头即便有人问起,谁还敢掀了皇上的紫禁城不成?”
绵绵对她刮目相看,歆羡地说:“能耐了呀!我往日当你不过是嘴皮子利落,谁知道,啧啧,到了宫里,整个人儿都”
“怎么?”
“黑透了……”
年年气急,扑上去拼命挠她的痒,两人闹的人仰马翻,徐境安看看眼馋,也扑上去。三人闹成了一团,好一会儿才娇喘吁吁地并排仰面躺在床上。
徐境安鼓着两腮抱怨道:“这床真小!都躺不开了。”
绵绵噗嗤一笑,伸手哄孩子一般拍拍她说:“不妨事啦,小姐马上就要搬新地方了不是?各宫的配设都差不多,正殿里是拔步床,可比配殿里头的架子床大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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