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境安设想了一番在正殿大床上打滚的情形,捂嘴咯咯咯地,笑的像只小母鸡。
“小姐要是能生个孩子就好了,哪怕是个公主呢?”
年年气愤地说:“哼,那也得能怀的上啊!”她对着正殿的方向直眉怒目道:“每回完事就送来补药,偏小姐还不得不喝!要奴婢说,咱们搬走之前就先在皇上那儿告她一状。皇上都没说过什么,凭什么她要决定别人的肚子?小姐之前喝了那么多苦汁子,也不知对身体有没有妨碍。”
徐境安冷笑道:“不会真的伤身的。反正我现在也不打算要孩子,倒不如顺水推舟,顺了她的意。我现在身子还没全长开,总得等到十八九岁上再说。不过,你倒是提醒我了。有些事,不管初心如何,做了,这仇也就结下了。”
“好在绣棠算是对小姐归了心,总还有件好事。”
徐境安垂着头,一点烛火被拢在了架子床的帘帐之中,火光明灭,她的脸色也阴沉不定。
“言之尚早。不过,总归她此刻是真心的。”
年年性子直爽,是个乐天派。不一会儿就高兴地说:“小姐,进宫还没满一年,您就升到了嫔位!家里还不知道怎么高兴成什么样儿呢。”
徐境安苦笑道:“别高兴的太早,这事儿,还没完呢。”
徐境安一抬头,就见两双眼睛比烛火还亮几分,兴致勃勃地盯着她。她不由得一哆嗦,说:“行了,别这么瞧我。你家小主的脑袋瓜你们还信不过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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