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队下了粉条,敞开肚皮吃一顿,剩下的粉条还要好好收着,精打细算着吃。
他们杀猪、下粉条,已经很惹人眼红,闹得三队四队天天哇哇叫,之后直到过年都要低调一些才行。
毕竟差不多要七八斤地瓜才出一斤粉条,加上人工、柴火,成本并不低。
供销社的粉条都要卖到一块左右一斤,还是偶尔才有货。
生产队的粉条一般自产自用,很少卖给供销社,毕竟收购价格低得可怜,成本都拿不回来。
如果自己去城里倒卖粉条,一斤至少可以卖一块六,在这个一毛钱就能买一斤麦子的时候,一块六已经很值钱。不过就算贵也轻易没人敢倒卖,要么没有那个胆子,要么没有那个能力,要么没有货可倒卖。
现在不是个人,都归生产队,被抓着不是说挖社会主义墙角就是说队长投机倒把。
像周明愈和莫茹这样运气好、有路子有货,有胆量有能力,并不是那么好找的。更何况他们还有最大的底牌——空间,真要是有人来抓,往空间里一收,别人拿不到证据那也没辙。
这一场由饺子、粉条引起的风波就那么过去,因为没有发生破坏性的冲突,所以寒风扫落叶一样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转眼进了腊月,公社下达通知,定于腊月十一开公社年终指导大会,要求此前各大队都要算出各自的工分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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