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厮的语气虽然客气,但厉目深深,身子格外强壮,说起话来不似平常的市井小民。
孟辞朝后使了使眼色,御风便将来意说明,那壮汉先是迟疑,随即一愣,又笑了笑,便让人看着铺子,将人带到了阁楼。
须臾,从阁楼走出一位身着锦袍的老头,虽然头花花白,但老头那双眸子且让人看不出半点衰颓之气,反倒是让人觉得精神奕奕。
老头见了孟辞,便开始细细打量来人,孟辞不卑不亢地被眼前的老人注视着,只是一瞬,才见那老人以拳抵唇微微咳嗽了两声,突然露出一个笑容:“郎君,请随我这边来。”
两人端坐在席上,喝着刚刚端来的碧螺春,实则内心波涛暗涌,各有各的盘算。
“郎君,想要多少兵器?”
“自然是越多越好。”孟辞说了心中的数目,又让御风从怀中掏出了银票放在桌上。
老人轻轻扫视了一眼,嘴边的笑意霎时掩盖不住,似是正得他意。但这么多年已经见过大风大浪的他,还是克制隐忍着,说出话来
“那郎君对兵器的煅造可是有什么要求?”
孟辞挑了挑眉,在茶杯隐藏的嘴角下轻轻动了动,鱼儿已经上钩了,他自不必去担忧:“家中私奴众多,可乱世浮萍,总要有些防身的兵器,尽量锋利些便好。”
这样爽朗的买客正中老头的下怀,他蒋钊活了半辈子,心中也开始思忖,找他买兵器的人不在少数,哪里是为了家奴的训练,以守卫府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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