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重九道:“那是,没听吴行之今天怎么说吗?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!”
仇大同道:“这种敲山震虎的手段未必高明,但吓唬吓唬几只豺狗还是绰绰有余。有人说你的好日子到头了,要开始挨整了。你看你多受人嫉恨!还是我对你好吧?你呀,以后别老是给我制造麻烦。”
年重九无所谓地说:“我一不刨人祖坟,二不指点江山,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嫉恨?不过是林子大了鸟乱叫而已,由着他们叫去!杨广原的事我先谢谢你了,正好明天是周末,今晚我来安排个聚餐,让我们整个部门一起好好地招待下你。”
仇大同突然像沉浸到某种别扭的情绪里没缓过劲来,呆呆的像浸了盐的黄瓜,松弛着发暗的眼袋,扭过头说:“又想摆我一道?”
年重九一猜就是昨晚把事情闹大了,笑道:“哟哟……莫非是昨晚把玩笑开大了?”
仇大同气道:“你还不知道花姐?我一进家门就被她给揪住了,把我全身上下闻了个遍,跟豆豆似的。偏偏你又做好了套,撩拨起她一肚子火气,全撒在我身上。”
年重九笑着说:“这叫玫瑰战争。”
仇大同指着年重九说:“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野路子——装无辜,假正经,你全都会玩;使诡计,打埋伏,你精于此道;挖坑设陷,栽赃谋害,你乐在其中。平时还一脸人畜无害,你也是个演技派。”
年重九笑眯眯地说:“我会演什么?演戚继光请夫人阅兵的故事?昨晚我没给你作证,不至于后果很严重吧?莫非没替你挡刀反而插了你两刀?”
仇大同呆呆地想了会,反问道:“你觉得办公室的部门聚餐像什么?”
年重九道:“别杯弓蛇影的,一顿饭赔情饭,又不是鸿门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