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西伸手捏了捏鼻根，一夜没睡的他精神有些恍惚。随后他的手指下滑，摸着自己精心打理过的胡须——
伊芙琳兰伯特，兰伯特男爵？不重要，这不重要。一个男爵而已……等等，也许有个更好的办法，只要那小女孩有野心……为什么没有呢？这些贵族小姐……波利手上的好东西可不少。绿眼肯恩……把人变成精灵的药水……他一定是个药剂师或者背后有个药剂师。淡黄色的头发丑得让人发笑……能改变人的面部特征和毛发颜色的药水，虽然有些小小的缺陷，不能对所有人起作用……但是只要比例小于一半，盗贼们依旧会很愿意为它掏钱。弄到那张方子……不、不，得慢慢地来，那个小女孩也是，弄方子也是……我得想想、我得仔细想想……
该死——他霍然睁眼，商队送来的仆人见了微微低头：“有什么吩咐吗，潘西先生？”
“只是聊聊。”他沉吟了一下，询问道，“绿眼肯恩，你知道吗？”
声音里有一种和他相配的古怪腔调。
“我知道他，先生。他是个好人——他帮助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，还有丧失劳动力的穷人，虽然有些人觉得他……嗯……不大聪明，但是无可否认，他的人缘很好。”
“他眼睛的颜色很特别，在其他地方很少能看见那样翠绿的眼睛。”潘西笑了笑，只是那张脸过分刻薄了，即使弯起嘴角也不会让人感到亲近。
“是的，潘西先生。大家都那么说。您知道的，有很多人喜欢与众不同，有些冒险者信仰山林女神，于是他们有时候就会弄来一些奇怪的东西，假装自己拥有精灵的血脉……噢！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。毫无疑问，潘西先生，他们都比不上肯恩，他的眼睛弄得就像真的一样……”
“肯恩信仰的也是山林女神吗？”
“噢，当然不是。潘西先生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那样，也许是为了推销他的药水？关于药水的事情，我不大了解，但是我敢肯定，肯恩是一定是一个虔诚的红月教徒。他去瑞索城的次数比其他冒险者多得多。”
“瑞索城？瑞索城到冒险者村庄的距离可不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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