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中天,清辉透过未掩实的窗棂撒在地板上,透着点点银光。
西门吹雪好像天真的蒙童,在安陵容面前虔诚地发问,未曾考虑过她这个老师的学识浅薄。
挣脱开他的束缚,胳膊因为被人高高拽起有些酸酸的,手腕泛了红。
安陵容突然扑进西门吹雪怀里,轻声骂了一句“傻瓜”。
然后,很认真地开口告诉他,“只是因为刚好是你罢了,在我眼里,你是丑是美都没关系的。”
反正你有钱就已经足够了。
男人在她眼里是没有什么区别的。
安陵容的第一任丈夫,是个有钱又有些小权的丑胖子。如果不是他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,惯爱流连花间柳巷,她也会欣喜地嫁过去的。
但他偏是那样的人。
所以她含着泪诱哄他喝下那杯合卺酒,听他说“不知道官家小姐玩起来是个什么滋味?”
在这个男人眼里,她是被他的男子气概吓傻的无知小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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